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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Cry For You,And The Sky Cry For You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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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了一整天,結果仍然混不過去,因為一次無意中的提起。

七年,足夠一個人從里到外所有的細胞換過一遍,可是記憶呢?沒有被換掉的記憶,一次次的念及:很多年前的那場演唱會,有一個人,半帶著撒嬌半帶著認真,“你們不會忘記我吧?哪怕只記得一點點也好”。

笑,記得你,何止一點點。

有人筆下的第98號男孩,曾經躺在台北的一扇窗前小小聲的說話,說著一些,不會從這里掉下去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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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名其妙

偶遇幾年前的古物,把自己給看濕了(喂

所以全文放進里站,只摘幾段歡樂的擺著看看好了coldsweats01.gi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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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一

花兒是一隻很自知的貓,她的一言一行都嚴格遵守著淑貓守則,就連磨爪子的時候也儘量做到私下進行。抽瘋一樣的撲向沙發是淑貓所不能為的,亦是她所不齒的。吃飯的時候她會側著頭,一點一點輕輕的咀嚼,絕不會讓飯渣沾在臉上――如今我吃飯的時候常常被人評價說很淑女,那都是跟花兒學的。

花兒只是剛來的時候被令人尊敬的家慈大人領著上了一回貓廁所,以後所有的事都是人家自學的,沒讓大人操一點兒心,那些又呆又傻的大人們還常常號召我跟她學習。當然這是我那時的想法,現在看來,單憑他們看到了我和花兒之間不可逾越的差距這一點,我就不能隨意判斷他們又呆又傻。我想我似乎又在跑題,但是我知道花兒不會介意,因為她的脾氣很好,很溫馴很大方,從來不會因為我揪她鬍子或者教她仰臥而對我發火。

而且在花兒的心目中,似乎從來不曾出現過“護食”這個詞。她吃著東西你盡可以去拿走,她會不卑不亢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裡,歪著頭靜靜的看著你。她有絕對的自信,相信以自己天下第一美貓的身份,一定不會有人捨得餓著她。事實也的確如此,我們大家都愛她,而她也很有禮貌的時刻謹記著保持親民的風範,允許所有臉帶虔誠的仰慕者親吻她的腳背。

其二

在某次鄰居家的狗沖我狂吠,被小白閃電般暴粗的尾巴和呲牙咧嘴的氣勢嚇退後,我代表貓透社採訪了這位戰鬥英雄,以下是採訪實錄:

貓透社:請問小白小姐,是什麼促使你勇敢的站出來面對大狗?

小白(驕傲的):末末是我罩的。

貓透社:你怎麼評價這場戰鬥?

小白(謙虛的):感謝我的教養和心理學素養。

貓透社:你怎麼評價你的對手?

小白(假裝謙虛的):還算有點兒智商。

貓透社:那麼你怎麼評價末末?

小白(不屑的):白~癡~!

不是我謙虛,我在小白眼裡就是個白癡。她每天站在高處俯視著我時這種感覺尤其明顯。小白喜歡跳到家裡最高的地方,就是那種既使我上得去也站不開的櫥頂。那時候她看著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,這使她看上去像極了一位詩貓――而且一定是震古鑠今那種,可惜我太過白癡,不能把她的詩作一一記錄下來。可憐的小白,孤獨啊~~~

我對小白充滿了敬意,為了賦予她身為大王應有的地位,我決定訓練她坐在椅子上吃飯。我想這件事並不困難,把她的貓碗擺上桌子,拖來一張高高的椅子(看我多體貼,為了照顧領導的身高,還專門挑一把高椅子),再把一臉狡猾狀的小白放在椅子上,和顏色的跟她商量了半天,結果她左顧右盼,就是不理我。我只好採用第二方案,敲敲她的碗,成功吸引到她的注意,然後拎起她的兩隻前爪放在桌子上。耶!坐姿擺成了誒!可是接下來,這坐姿還沒保持一分鐘,小白就“蹭”的一下跳上桌子,得意洋洋的斜睨了我一眼,低頭開始吃魚……這種教學持續了好幾天,最終她也沒答應賞個臉跟我同桌吃飯,倒是送了我不少充滿鄙視的眼神兒T.T

其三

我絲毫不懷疑喵喵的智商,但我不得不承認,身為一隻貓,她的平衡能力實在給貓族丟臉。當然更大的可能是她的好奇心太過旺盛,最大的可能是她的嘴饞程度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,以至於喪失了最基本的生存本能。

這個故事我是聽說的:一日,爸爸媽媽去上班,我去上學,我奶奶和喵喵兩個在家。那應該是一個冬天,因為我記得奶奶說事發當時她正在看爐子――就是那種北方冬天家裡都會點的燒煤塊煤球的土爐子,用來烤個地瓜什麼的可真是香。這爐子旁邊有一口缸,缸裡是爸爸的朋友送來的一尾大鯉魚――當真是大,我曾趴在缸邊仔細的瞅它,見它張開嘴吃東西,那圓洞洞的一張嘴足可以塞下我的手指頭。而且這魚全身乎乎的,在水裡游來遊去,看起來竟有些懾人。那天,喵喵就是像我一樣,雙腿拄地,兩爪搭在缸沿,探頭探腦的打量著那條魚……太,看不清,再往前探探頭……還是看不清,再探探……怎麼還是看不清?我再探……嘩啦……喵……

瑪祖卡的盛宴

週六去看醫生,老中醫把了下脈,心平氣和的問結婚了沒。險些沖口而出說我兒子已經35歲了>.<抓了藥回來大致看了一回……脈……細……滑……所以人家要問結婚了沒……未婚先孕還是比較吃虧的可是我兒子已經35歲了(喂你夠了

藥里有朱砂和酸棗仁之類靜神安眠的成份,整個週日的白天都在昏睡,除去中午起床喝了一碗藥。午後5點突然驚醒,“啊,晚上要去聽音樂會!”匆忙起床刷牙洗臉買了點心沖上地鐵,坐在音樂堂里還覺得似乎沒有清醒coldsweats01.gif

時間到的時候,肖邦的瑪祖卡Op.6輕輕響起,阿里·瓦迪先生雙手翻飛中,波蘭鄉間或愉或悲傷的舞步穿過高山、跨過海洋、經過每一片草原與每一條河流,寧靜的、細膩的、沉醉的。下半場開始的第一曲,F小調最後的瑪祖卡,記憶中肖邦短暫生命里的最後一曲樂章,有些激烈與絕望的碰撞,聽得人堪堪想哭。

可是……突然……後面的兩曲時……中間……響起了一陣莫名的掌聲think.gif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,即使是讚美,也足夠活生生打回我的眼淚。老爺子亦有些無奈,然而大師就是大師,欠身致謝后,接下來的曲子絲毫不見動搖。

掌聲中老爺子返場三次加演兩曲,心下不禁有些嘀咕:差不多了兄弟們,又不是郭綱,難道還要讓老頭返場22回不成?因為我似乎可能大概也許……聽到了一陣……呃……聽相聲時常常聽到的……叫好聲?算了當我病體虛弱產生幻聽好了012.gif

回來的路上突然想起,許多許多年以前,有一個遠在大洋彼岸的男生,頗有些自戀的說道:“剛到這里時,即使不懂卻也仍然每周穿好禮服去聽音樂會。”雖然沒有什麽特別的欣賞,不過習慣性的拍馬哄友人高興,也因為這樣的關係認真去聽了據說固定放在他車上的肖邦。時過境遷,當一切都已開始改變,那時以為的友人究竟還算不算是友人?

疑問出現的第三個年頭,我想,至少,那時是的。所以無論如何,感謝他曾經在我生命中留下的花朵――哪怕如今花朵已然凋零,我也因之認識了肖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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